梦想从1998年“夏天”开始

2018-05-22 20:09 来源:www.ititt.com

  原标题:梦想从1998年“夏天”开始

  法制晚报讯(记者 田婉婷) 还未上映,就先后受邀亮相包括釜山、罗马、北京、明斯克、中国香港在内的十余个国际性电影节(展),并获得第22届釜山国际电影节新浪潮竞赛单元KNN Award观众奖和第13届香港亚洲电影投资会HAF大奖,《西小河的夏天》未映先火。

  5月20日,该片在京举行首映。导演周全在接受《法制晚报》记者采访时,讲述了影片的幕后故事。作为85后新锐导演,周全的第一部电影长片就邀请到了包括香港著名电影人张家振、台湾著名剪辑师廖庆松在内的业内大咖把关,还邀请到张颂文、谭卓、顾宝明等实力派演员加盟,实属难得。周全直言从前辈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尤其是对电影的“敬畏之心”让他深受感动。

  该片将于5月25日在全国上映。

  梦想的芽

  中学时期萌发

  创作电影兴趣

  2005年周全作为绍兴市第一中学和墨尔本博文中学的国际交流生赴澳洲留学,在博文中学的媒体课上听老师讲述希区柯克的《惊魂记》,从而萌发对电影创作的兴趣。自18岁开启海外求学生涯以来,周全离开故乡绍兴已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十年来不断目睹故乡的“消逝”之后,他决心以电影的形式将自己心中故乡的记忆保存下来,于是便有了取景于绍兴的长片处女作《西小河的夏天》。

  在此之前,周全导演过4部短片,此次首次尝试长片便在韩国大放异彩,周全自己也没有想到。谈到为何将时代放在1998年时,热爱足球的周全介绍说,“那年是中央电视台第一次转播世界杯,罗纳尔多、齐达内、皮耶罗是很多‘80后’对足球的最初记忆,因为那是见证我成长的一个关键年份。”

  谈及创作这部电影的初衷,周全表示,“我们这一代人作为独生子女在整个90年代成长过程当中,有着很深层次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成长的体验,触发我想拍摄这个故事。这种孤独的情感,当然需要投射,投射到某一个时间、某一个空间,我成长经历在90年代,而绍兴是我故乡,我比较自然地把这种情感投射江南的影片当中。”

  虽然影片发生在自己的故乡绍兴,但周全却并不认为这是一部完完全全的自传体电影,“这个故事所有的情节和人物设定都是虚构的,但是我觉得这种情感上的体验和经历是真实的。希望通过用小孩的视角看大人的世界,呈现属于八零后、九零后独生子女的成长记忆。”

  成长的路 留学时学会好莱坞制片体系 专业与合作是最宝贵经验

  从2005年开始,周全在澳洲读书,之后又赴美攻读导演。谈及这段经历,周全表示,“我所在的美国电影学院(AFI)是沿用美国制片厂体系来进行它的教学,整个制片体系跟正规的好莱坞制作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的预算跟规模可能是它们的1%,但‘五脏六腑’都是一样的,都是非常标准的行业标准,包括影像品质、声音品质都是用最顶尖的行业标准来要求。现在回过头来看,我觉得这个训练非常重要。”

  周全认为国外求学经验最宝贵的是学到什么是专业,“专业是用最科学最人性的方法让各自领域的人才发挥他们最好的才能,而所谓的好莱坞工作模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其实就是专业加合作。制片人中心制的意思并不是一切都听制片人的,而是在科学人性的制片体系下,让各专业的人把自己的事做到最好,然后互相合作,产生有机的化学反应,让成果变得更好。”

  此外,周全表示:“其实导演能做的事情是很少的。所以必须学习如何有机地跟不同人合作,然后贡献出他们最大的能量,来实现你想要表达的东西。”

  敬畏的心

  和幕后资深前辈

  学到最重要的事

  首次执导电影长片就请来香港著名电影人张家振、台湾著名剪辑师廖庆松担任监制,曾拿下金马奖的孔劲蕾担任剪辑指导,此外,还邀请到了声音设计何威和音乐作曲林强等业界佼佼者,周全可以说是少有的幸运。

  谈及这些前辈对自己的影响,周全表示“对电影的敬畏之心”是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事,“他们非常愿意帮助年轻人,无论是在创作层面,还是在各个方面,包括人生,他们都给了很好的意见。我觉得对我来讲,在他们身上让我学到最重要的是永远保持一颗对于电影的非常纯洁的心、对于电影的敬畏之心。”

  除了强大的幕后团队,实力派演员的加盟也让影片增色不少。曾出演过《春风沉醉的夜晚》的谭卓在电影中挑战跨越实际年龄的中年女性,南方口音和女强人的细腻表现让人印象深刻,张颂文用充满戏剧张力的嗓音将一个中年知识分子的斯文外表和纠结内心诠释了出来。

  饰演“老顽童”爷爷的台湾演员顾宝明的即兴发挥让电影更加自然和生活化。曾在贾樟柯导演的《山河故人》中饰演张到乐的荣梓杉此次在片中饰演顾晓阳,他将一个少年的成长烦恼诠释得活灵活现。

  谈及挑选演员的标准,周全表示唯一的考虑就是“合适”与否。虽然合作的很多都是资深演员,但周全说他们完全没有前辈的架子,“拍戏过程中他们一直在聆听我想要传达一种什么样的人物的感觉、需要哪种情绪的表达,所以我和他们之间有一种良性的沟通。”

  文/记者 田婉婷